等顾林白走后,顾凛将那锦被丢到了地上,从柜子里重新拿出一床铺到了榻上。
顺手从桌子上拿过一壶茶,将水全部浇到了被他丢到地上的锦被上。
陈木是在王府的地牢里醒来的。
他揉了揉涨疼的脑袋,使劲敲了几下,试图让自己保持一下清醒。
无论怎么敲打,眼前依旧是暗无天日的墙壁,一股发霉腐败的味道弥漫在鼻尖,根本就散不去。
地牢将细微的声音无限的放大,脚步声越来越近,陈木的心也越跳越快。
难道昏迷时他将一切都说出去了?
这人是来要他命的?
越想越害怕,他拖着虚弱的身体,尽可能的往墙壁上靠。
后背倚靠的墙壁,给了他一点点安全感。
走进来的侍卫,身形高壮,手里端着一碗水。
陈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本以为那水是给他喝的。
不过最后也算是给他喝了吧。
侍卫瞧他醒了,手腕微微用力,一碗水不偏不倚的正正好泼到了陈木脸上。
原本不清醒的脑袋,现在完全醒过来了。
半跪着靠近那侍卫,脸上的惊恐还没下去,“侍卫大哥,您放了我吧。我就是一个小仆从,没犯过事。”
那侍卫笑了笑,从腰间抽出鞭子,挥了挥手,地牢里响彻破空声,毫无预兆的鞭子落到了陈木身上。
顿时皮开肉绽,血染红了鞭子。
疼得陈木蜷缩成一团,撕心裂肺的喊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