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!”
骂完人后,秦惊澜一阵小跑着就去了秦时宇的寝屋,就连头上的朝帽歪了,也顾不得。
平素里,他可是十分在意自己的形象的。
头发有一丝一毫的没整理好,都不会出门,更别说像今天这样了。
赵二跟在秦惊澜后面,也没命的跑着。
不过他没有秦惊澜的体力好,也可能是已经跑了一段时间了,失了力气,没几步就得停下来,呼哧带喘几下,然后才能继续跑。
平素里需要一炷香的路程,秦惊澜只用了半炷香的时间便赶到了。
等秦惊澜赶到的时候,秦时宇周围已经围满了人,一个个的伸长脖子,都想看看出了什么事。
毕竟大公子真出了事,他们也难辞其咎。
一群人都看的认真,压根就没察觉到身后匆匆跑来的秦惊澜。
他费力的将那堵人墙扯开一道口子,扒拉着人群,从缝隙里挤了进去,“起来,别挡路!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那人墙动了动,不多时便消散了,恭恭敬敬的站成两排,听候发落。
不过秦惊澜现在可没心情搭理他们,他满脑子就是秦时宇。
他的手抚上了府医的肩膀,将人给扭了过来,焦急道,“他怎么样?还好吗?”
府医脸色有些僵硬,不自然的张了张嘴,刚说了一个“还”字,就浑身一顿,没在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