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泽顿觉莫名其妙,努了努嘴,兀自往风行小筑去。
刚想进门,瞥见朝天歌与朝爻正谈着话,于是急忙将迈进去的一只脚抽了出来,后退了几步坐在台阶上等候。
他既不做声也不乱来,只是百无聊赖地等候着,也无心思听取里头谈些什么,单单看着手中开得灿烂的菊花就满心欢喜了。
过了一个时辰,朝爻才从里边走出,一出来就看到门口台阶上熟悉的背影,一瞬来了兴致。
他蹲身下来,斜睨了一眼拾泽手里的菊花,热情地打了个招呼:“嘿小不点…”
拾泽一看是朝爻出来了,话都不搭就想转身进小筑,却被朝爻一把揪住衣领:“诶?你跑什么,怕我吃了你不成?”
朝爻颇带玩味的话语中,夹杂着些许的不爽,为何每次看到他,这人都避之不及,有时连客套的招呼也不打,甚至多次毫不客气地拒绝他的好意,虽然朝爻自问对他并无恶意,但依旧每次都被这人气得牙痒痒的。
拾泽被揪着不乐意了:“你放开我,我要去找天歌哥!”
“见了哥哥也不问好,礼数叫狗咬了?”朝爻心中不爽,都是哥哥,为何他的待遇竟这般差。
拾泽转过身甩开他的手,嘟着嘴:“天歌哥说‘礼尚往来’,你对我无礼,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“哟?想不到还是条小狼狗?这是要咬人了么?”朝爻撸起袖子,露出健硕的手臂,这条手臂因常年习武而结实,极具杀伤力,“来,你想咬的话,哥哥给你咬。”
拾泽白了他一眼,十分嫌弃道:“脏,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