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同时出手,云追月喝令道:“卧云,封盘!”
卧云剑倏然飞出,分身数十,齐刷刷围成一个大盘转动起来,金光外放,将冲击过来的蜈蚣尽数收进盘中,大盘飞速旋转,几多蜈蚣也荡然无存。
金光一敛,云追月乘胜追击,提剑刺上,秦晋之终于露出其凶恶狰狞的面目,仰天长嗥,却叫出了婴儿的哭喊声。
此声震撼无比,在山河与老头心头激荡,他们面面相觑,老道脱口惊道:“蠪侄?!”
这时,云追月将卧云剑上的符文引出,一瞬埋入秦晋之额头,随后遁开。
须臾,“秦晋之”一副人皮一块块脱落下。
伴随一阵婴儿啼哭声,“秦晋之”竟变成了一只蠪侄,虽说是幼崽,也有一丈来高。
云追月一时怔愣住,心想这就是本相?
老道冲他这边大喊道:“云陆道长,这是蠪侄!”
“蠪侄?”云追月大震,双目睁得大大的,难怪他惊讶。
传闻中的蠪侄是九首九尾的,而眼前这只却是一首一尾,况且看上去并不狰狞狠戾,反而有种稚感,实在相差甚远。
蠪侄冲他龇牙咧嘴,前爪抓地,后脚屈膝,蓄势以待。
云追月稳了稳剑,似乎还在犹豫。
“云陆道长,它现在还是个幼崽,长大就不好对付了,赶紧杀了它!”老道后头急嚷道。
山河扯下腰间的受气袋向他掷去,道:“云陆道长,用受气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