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微眯了眯眼,沉声道:“你就当做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说着,心虚地戴上了面具。
吾名好奇问道:“你怎,出来,的?”
昨夜还答应掌柜不离开客栈,何况那妖孽也不是很好敷衍的样子。
山河环视了一圈,道:“它们忌惮的东西是三涂,以它为由,就无鬼怪敢拦路了。”
“你有,三涂?”吾名学会了挑眉,就挑起眉端质疑地看着他。
那神色似乎宁愿相信他是出卖色相出来的,也不愿相信他有三涂。
山河甩了它一眼:“自然没有,骗鬼罢了。”
说话间,他起了诀,开了玄窍,脚一顿地又启动了窥阵术。
不出所料,在这一片苍茫雪地中,藏有一个磅礴大阵,他的窥阵术远去几里才触及到边界。
利用玄窍,他终于找到了被隐在雪地中的阵法之门。
那道门薄如蝉翼透似雪,不开玄窍则很难发现。
“我想我找到了,吾名,快跟上!”
山河喊了一声,就往前迈了几步,手握一诀,袖口风动,脚下的雪花蓦地卷起,似一朵绽开的莲花,慢慢收拢,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其中。
未几,雪地上就没了他们的身影。
乘着一阵风来到了三山环抱之地,此地隔绝于外,风雪也不曾来袭,竟是一副春暖花开之貌。
蜂蝶相逐在一片断瓦残垣之上,倾塌的楼台成了飞鸟的栖落之所,石阶的裂缝上也长出了小草,这死气与生息并存,构成了一幅和谐美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