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寒光闪动,在树枝缠绕中隐约可见窄窄的软剑穿梭其中,约莫有十几柄剑,山河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月影白剑。
“果真是星辰宫的人。”山河瞳孔黯淡了下来。
“快杀,他们。”吾名立他肩头,整装待发。
山河义正言辞道:“你知道的,我不搞趁人之危那一套。”
吾名不以为然,也不客气道:“你做,的还,少吗?”
山河无瑕跟它斗嘴,只管盯着前方看。
说来也奇,自山河握那一诀后,阴木便不敢冒然攻击他了,那股子猛劲全集中在了前方。
灵光窜动中,不见其余星辰宫弟子,却见娄殊重从中跳出,清霜刀未出鞘,刀气先到,他掌一推,清霜刀“唰”地脱鞘而出,锋锐无比。
娄殊重单手持刀,刃上掠过一点寒光,斩断了粗鲁蔓延而来的阴木枝干,但一阵阴风袭来,阴木更加疯狂肆虐,上百条树根旋转穿来,将娄殊重淹没其中。
“就他,一人?”吾名迷惑地盯着。
山河凝目看去,除了那些放肆动着的树木,不动的赫然锁着十几个人,将他们以各种姿势固定在墙上,他们的五官几近扭曲,似乎正痛苦呐喊,却听不见半丁点呐喊声。
“他们的生气要被带走了。”山河紧上了几步,吾名却道:“你想,救?”
庄胥也道:“这会是个麻烦。”
山河手里紧攒着铜钱,迟迟没有出手,目光却一刻不离前方危情。
整条街似乎都被树根侵吞,连娄殊重都埋在其中,清霜刀一扫,枝干向四周飞散开去,但屡斩不消。
眼见着师弟们都快被那些阴木夺走生气了,他便一刻也耐不住,顾不得紧追而来的阴木,疾然提刀跃上前,三两下挥就,便将墙上那些折磨师弟们的枝干劈断了,十几人同时摔落了下来,落地便摔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