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着山河,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山河脸上是令人难以捉摸的神情,吾名焦灼道:“不能,放过…”
“别说了!”山河截口,不让吾名继续说下去。
吾名临近看他的脸,面沉如水。
山河转过身,背对娄殊重,冷冷道:“此地邪气盛,摄魂局会盗走所有的生气,凡入此局者生魂会被摄去,纵能活也如同行尸,不宜久留!”
语罢,他自顾自深入黑暗中。
娄殊重双眼一黑,倒地晕死过去。
庄胥见此一幕,摇了摇头。
吾名实在忍不住,道:“为何,放过,他们?”
“他们都是奉命行事。”山河皱着眉,神情阴郁。
吾名反驳道:“他们,听命,杀你,不论,你是,善恶。”
山河道:“这我知道。”
吾名又道:“你放,过他,他还,是会,杀你。”
山河道:“我知道。”
吾名问道:“你心,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