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面具递到朝天歌眼前,山河面容严肃,问道:“在你们的香案上,为何会有这个面具?”
他知道此时来问这样的问题,有些不合时宜,可恰巧就是想问了。
朝天歌目光中倏忽变化,变得幽深,垂下眼帘,沉默须臾,道:“此为信物。”
“信物?”山河心头一阵诧异,蓦地掠过惊鸿一瞥的一幕,当年因欢喜而将随身面具相赠做信物的那一幕…
可那又与他们先祖有何关系?
“朝然与那姑娘是何关系?”山河直截了当,抓着他的手臂追问,那眼神几近审视逼问,焦急困惑的神情,在朝天歌难以置信的直视中一览无遗。
“姑娘?”朝天歌心中惘然片时,眼神渐渐冷了下来,视线随着他下滑的手而下移,在面具上滞了一滞。
“是,姑娘。”山河重复了,语气与目光一样坚定。
朝天歌微感酸涩,反问:“何来的姑娘?”
山河面露焦躁之色,继续问道:“那你说这面具从何而来?”
“十二世祖在时,便已有了。”
“这面具是那姑娘的…”山河沉吟凝思,“‘三尺微命,情深不寿’…你们十二世祖消失的那五十七年,都发生了什么?”
山河有些惶惑:“他的结发之妻呢?”
他隐隐感觉,朝然与当年的神人关系匪浅,否则他送与神人的信物,又怎会到了朝氏一脉手中?
但这一段过往,他从未向人提及,只有在父母坟前,才偶尔谈起,不过一言以蔽之,叹无缘罢了。
当他再谈及那神人,强烈的思慕之情便自心头泛起,一发不可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