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天歌平平道:“这是隐久所言。”
“我知道,方才不是针对你。所以,秦方朔才迁恨于我?”
“也不尽然。在当时,似乎无人能应对蠪侄,玄门中人合力方有可能擒住它,仅凭一人之力轻而易举将其杀害的,实非常人。”
“这也是隐久说的?”山河咬了咬牙。
“嗯,‘妖孽’一言自他口中说出,秦方朔不过就此信了罢。”
秦夫人分娩时有异样,秦晋之出生不仅要了生母的命,还要了稳婆的命。
那是个怪胎,险些死在秦方朔剑下,可他终究没狠下杀手。
至于怪胎是何模样,朝天歌不细说,山河也不纠结此问题。
为此,秦方朔带着秦晋之又找了隐久,隐久才告诉他真相,秦晋之会变成如此模样,确系当日蠪侄的残魂投生,是要来讨债的。
而隐久也告诉他,只有杀了蠪侄的宿敌,才能让其怨气消散,不再折磨秦晋之。
“自那时起,秦方朔才对你恨之入骨,画你模样,悬赏杀你。”
山河垂首沉吟:“二十三年的恨么?”
“那时,隐久还不知你的存在,只当是报复与掩盖种胎术的说法。”
“那结阴亲…”他想到了令人不解的操作。
“蠪侄已成形,秦晋之肉身将死,彼时,隐久已得知你便是杀蠪侄之人,顺水推舟,为引你出来而设计。”
山河凄然一笑道:“秦晋之自知命不久矣,才故意露出破绽,可是…”
他觉得自己醒悟得太晚了。
秦晋之变蠪侄之初,杀人嗜血,也引起玄门术士的注意,却都被斗幽宗四行者灭口了。
“不归城与乔城两地义冢出现异常,你可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