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天歌叮嘱道:“那你只能活下去,不要让他得逞。”
“嗯。”山河低声应了句,托腮盯着斗兽场出神,似乎在想着什么。
有些人一旦静下来,这世间一切仿若都与他无关,或有一缕清风能进他眸间,但只要他眨了眨眼,便能将清风都拒之门外了。
远处的庄胥又探起个头,瞟了这方一眼,平静得有些怪异,好似两人都在冥想,两相静好,互不干扰。
“这就是那个兽台吧。”朝天歌忽问道,目光落在场中央的高台上。
“嗯。”山河似听非听,似有似无答着,显然心思在更远的地方。
朝天歌皱了皱眉,如此还真是少见,他低喃了声:“倾城将军摧兽台…”
山河忽转过脸来,眼底一线温柔浅露:“原来你也听书啊,我还以为你不听,或者没心思听呢。”
“有听着,”朝天歌答得干脆,也直截了当问了,“你认得那位将军吧?”
山河挑眉道:“你想听?我就说。”
朝天歌道:“你说我便听。”
说着,便把目光再次投向兽台,兽台没有高柱子镇场,倒显得有些空荡。
“那我说你听。”山河莞尔,这感觉并不像在逃命,反倒有几分过小日子的惬意感。
难得朝天歌坐他身旁,愿意听他讲惟他记得的那些过往。
山河一五一十地讲了个与说书人大相径庭的故事。
朝天歌听完,好似呼出了口气,问道:“那暗探是你?”
“是啊,名不正言不顺的暗探,哈哈哈…”
“他因何摧毁兽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