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事想都知道啦,后面清谈中止,无念生终于出手了,代掌教和那城主打得不可开交,众客不欢而散啦。”
这般情形,来宾也只能悻悻然离去了。
“看来今年的清谈也是诸多不如意啊。”山河终于接了一句。
“可不是,此次的仙筑台清谈玄学,那谓丑态百出,先是鹤行人的鹤被人盗骑了,紧接着便是天晋东城城主骂众一事,最后就是掌教真人出手掀供台…”
“掀供台?怎么回事?”山河皱了皱眉。
那伙计压低了声音,道:“本来这事也没几人知道。”
“你又在散播谣言了。”旁边一伙计刷着碗筷笑道。
“啧,反正此事不假。”
山河追问道:“那是怎么一回事呢?”
“都知道仙筑台殿前立着他们创派人的金像,无念生早晚都会上香上供。今日宾客们散去之后,就只有那城主和代掌教打得火热,但不知道为何原先被困住的掌教真人突然出现,还跟那城主打了起来,反倒是代掌教从中协调,掌教真人一怒之下就掀了供台,不过,这也难怪,人家已成疯魔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山河问道:“那最后呢?天晋东城城主如何?”
那伙计摇了摇头,道:“我也想知道啊,只可惜此等消息传不下来。”
“他单枪匹马的,纵是再有能耐,又怎么能跟整个门派对抗呢?不用说,肯定是被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