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看得如骨鲠在喉,苦涩不已。
或许他没死的消息,众人皆知,即是如此,他也不敢上前相认,心有愧疚,自觉无法弥补,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,遂踌躇不前。
看他眸中似乎泛着湿润的光泽,老道皱眉抿嘴,一时不知该如何劝慰。
庄胥也是一言不吭地看着前方。
待庆生与朝夕离开了,庆明与朝光便又投入到训练中。
庆明掷出一符,飞入林中,朝光静滞片刻再拉弓引弦,一箭追出。
如此反复练习,以提升朝光对“气”的感知能力。
三人从林间穿出,直上宵皇墓庐。
山河避过三生人耳目,只身潜入祈楼。未几,他失落地从里头出来。
墓庐前的老道和庄胥正托着下巴,小心翼翼地端详着守门的阴兵,见山河从小径上下来,便迎了过去。
“如何?那宵皇祭师在么?”
山河泛红的鼻子吸了吸气,神情落寞地摇了摇头,庄胥也无需再问了。
几十丈高的冰瀑错落地垂挂在崖壁上,与下边的河水冻结一块,仿若拔地而起的雪柱,透着蓝光,瑰丽无比。
老道与庄胥二人目瞪口呆,惊叹连连,呼出几口白气,老道搓了搓手,用颤抖的声音道:“这身子骨还真的越来越差劲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庄胥打了个喷嚏,老道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庄胥指着冰瀑旁易看走眼的那座别院,问道:“那便是宵皇祭师住的地方?”
老道双手摩擦着手臂,道:“是吧,否则公子进去做什么?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,唉呀冷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