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悯姑娘!”山河蹙目心痛,再猛地一抬头看,离纵阕一瞬闪到跟前来。
“离纵阕!!”山河磨得牙齿都出了血。
离纵阕神情冷漠,瞥了若悯一眼,剑指一提,正要落下。
“慢着!”山河急喝,离纵阕果然住了手,“她如今对你已无威胁,你又何必赶尽杀绝??让我跟她说几句话,交代下遗言。”
离纵阕再看若悯一眼,只见她倒地连挣扎都费劲,生气在逐渐流逝,想必也兴不起什么风浪,于是跨步出阵,却也在一旁冷眼观着。
“若悯姑娘…”山河轻呼,面上笼着层阴云。
若悯挣扎着起身,撑着身子的双手都发着颤。
“山河公子…”她费力抓着山河的衣角,缓缓站起身来,嘴角挂着血,面色死白,看得山河心溃。
“你快走…我求你了,当是我最后拜托姑娘的事了…”他急得眼泪直流,奈何若悯貌柔心刚,不退一步,也不打算商量。
她喘了一阵气,道:“若悯侍奉公子的日子不长,但我知道公子从来不易…他在质疑声中站上了人人望尘莫及的高处,殚精竭虑企图创造宵皇一脉稳妥的未来…
公子不卑不亢从来不争名利,但他出格的所作所为,却只为一人…公子要对抗的是整个世俗,要主导的也是整个世俗…”
若悯口中的鲜血不住地涌出,好似在匆匆交代着后事,片刻不能等。
说话间,她伸手握住了山河腰间那把三涂。
那一握,使得她浑身一阵战栗,三涂的杀气,让握住它的手都逐渐枯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