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纵阙始料未及,撤回星宿剑护身,唯独娄殊重不受此幻术影响,清霜刀刮起一阵凛冽刀气,劈开隐久的结界,让隐久刮目相看了。
“啧啧,竟然不受幻术影响,你是没有什么可失去了么?”隐久试探性问道,“你娘…”
“住口!”娄殊重大声叱道,隐久挑了挑眉,如野兽嗅到猎物的芳香般。
方才在九星殿中的某处暗室,发现了个牌位,貌似是离纵阕发妻的牌位,又在牌位后头看到了一副冰棺,棺里头冻着一美人。
正当他以为抓到离纵阕软肋时,又瞥见娄殊重从暗室里头出来,猜想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亲密,这么一探,果真如此。
娄殊重的一寸霜骨,顷刻间布满了隐久所在的那面墙,冰晶闪烁,寒光凛凛却透着一个身影,这是个女子的身影,她闭目立在冰墙之中,安详恬静。
娄殊重定住了,发怔地看着墙内的女子。
他嘴唇轻启,话未出口,须臾,目光一敛,手起刀落,冰墙碎裂开来。
原以为那个身影会随着墙裂而荡然无存,谁知,冰碎了,那躯体却摔了下来…
娄殊重抢步上前,一臂拦抱下那个冰冷的身子,实实在在的触感,让他心头一凛。
“娘…”他颤抖的面庞,眼泪随着话音落下。
“重儿?!”身后传来离纵阙的急声呼喊,娄殊重来不及反应,清霜刀竟从他后背穿过胸膛。
娄殊重浑身一震,低头看那刺穿身体的刀刃,满嘴的血腥味让他一瞬回了神,再看怀中,那个女子却散作了烟尘,他这才惊觉,原来是幻境,彻彻底底的,只可惜为时已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