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道士打了个噤声,道:“在下知道了,别出声,莫让在下分神了。”
毕竟这几百年不曾施展的术法,可能稍抖个激灵就失效了。
山河立即息声,浓重的不安在眉宇间就没落下。
鬼道士在朝天歌腹前比划了道鬼符,低低念了句咒语,只见鬼符一瞬溜进了腹中。
片时,那露出来的肠子就被牵引了回去,缓缓回收,直至归位。
对于那道符,山河心下有疑,但也不好询问,施术念咒过程若是被打断亦或被质疑,很可能就会出现不灵的情况。
况且他眼下也似乎没得选择,只得目光不离朝天歌脸上的神情,但凡他皱一皱眉,山河也会觉得心安些,毕竟还有知觉。
可看其一动不动,面如死色,他便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“脱衣,包扎伤口。”鬼道士话音一落,山河急急将朝天歌扶正,将他上衣缓缓解开了,一个鲜艳夺目的图案露了出来,是彼岸花纹,就在朝天歌的左肩上!
山河的目光锁死了,这洁白的肩上烙着一朵小小彼岸花,有种说不出的明艳动人,却绝非妖冶飞扬。
“彼岸花…”山河一边呢喃着,一边用指腹轻捻着,此前怎么不见他肩后头有这么个图案?
鬼道士不知在那堆冥器冥衣前,念叨了句什么,回眼看山河竟然将他衣衫脱到一半,就定住了动作,于是催促道:“你在干什么?快点。”
山河被他叫回了神,麻利地将朝天歌衣衫脱了下来,暗骂了遍自己不该在此时出什么神。
但见鬼道士手指往那大包东西上一点,就抽出了一卷柔软细布,山河接过手,利索地给朝天歌包扎上,待缠了十几圈后,只消见不到伤口,他心里就好受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