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还挺便宜的样子…
山河看得一愣一愣,脚上忽传来一阵瘙痒,他低头一看,一条细长的老鼠尾巴,正探进他靴子里头,吓得他疾然后退了一步。
“砰”的一声,山河猛然抬眸,但见朝天歌手里的果子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被、被他捏爆了?!
那少妇忙不迭抽回尾巴,吓得原形毕露了,这是一只耳朵上别花的老鼠。
它叽里咕噜地哆嗦着,朝天歌眼中的凌厉让山河有些错愕。
在他还没爆发时,山河赶紧按住他手,将他带离开去。
忽地一张符飞了过来,一下切中了那鼠精的尾巴,随着一声哇呀惨叫,它那条尾巴赫然断成了两截,那张插入木桩的符也顿时化为灰烬。
山河瞪大了眼,这…还是原来的大祭师吗?
“那个,我觉得它…”山河话到了嘴边又噎了回去,毕竟眼前这个人气还未消。
朝天歌问道:“它不怀好意,受点惩罚,你还当它可怜么?”
山河一时无言以对,似乎他说得有理,而且自己怎就突然变得心软起来了?
“你怎么会说冥话啊?”他连忙转移了话题。
“听久就会了。”朝天歌脱口而出。
“听久?”
朝天歌顿住脚步,似乎在犹豫些什么,忽道:“回鬼店吧。”
他看起来似有满腹心事,恰好山河也有事情问他,便靠近挽住他的手,眯缝了双眼道:“好,回去。”
奇也怪哉,朝天歌竟然也自然地回握住他的手,惹得他心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