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不禁快走两步,一把掀起了帷布。
“山河…”朝天歌话在唇边,却已是不及喊住山河,终究还是被他看到了那幅画。
画像中那个半戴着面具,露出眼角一颗朱砂痣的人,不是山河还会是何人呢?
山河一脸震惊,心跳加速,揉了揉双眼,走近细视,才一碰到供桌,供桌便险些倾倒了。
“小心!”朝天歌在身后抓了他一把,只见供桌摇晃了两下后还是稳住了。
山河心潮澎湃,转脸问道:“朝天歌,你是把我当神了么?”
旁边的墙壁有污损,椅子上布满了陈年污垢,地上也有灰尘,供桌却是纤尘不染…
这个人啊,原来早已心存着他了,如此恭敬,如此郑重。
“嗯。”他一本正经,毫不迟疑。
山河倏忽感觉被明媚之光一瞬盈满,心间别无他求了。
“你把他当神供着,可他并没有好好守护着你…”换做是他,想必早已心凉了。
朝天歌眼中射出一道柔和的光,道:“供着他,是祈愿他好,并非祈愿他让我好。”
所以,那长生殿中长生碑的存在,朝天歌并不反对,只因其心中也是这般敬着他。
山河凝视他片刻,终于亲近他,轻声问道:“我…想放肆一下,可以么?”
他近在咫尺,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,让山河内心雀跃不已。
朝天歌微愣,不知他意有所指,点了点头:“从心所欲…”
接下来的话断了声,只怪对方双唇含情,让他脑际一瞬空白,即刻热火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