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瑜冲母亲扮鬼脸,接过梁含章递过来的粉果跑开了。
奉仪笑答:“小孩子嘛,可不都是这样子的”。
公主看着面前靠在软枕上的女子面容白净,弱柳扶风,虽脸上带着笑意,浑身上下却笼罩着说不出的愁态。不由问:“章娘,你身子可觉得不适?”
梁含章摇头,“为难公主特地来瞧我,章娘感激不尽”。李洛华在她身边坐下,随意给自己斟了杯茶,不在意道:“这有何值得感激的?”
说着又皱眉:“本来母后也想来的,但好话歹话说尽,皇兄都以打扰你休息为由推脱了。我跟瑜哥儿还是趁皇兄不在,偷偷过来的”。
她跟李琤的关系,本就不似一起长大的兄妹亲厚,更何况上次不小心插足他后院之事。她怕行为过火,惹得皇兄不喜。
“章娘?”公主一连问了几声,旁边无意识绞弄着手指的女人终于回过神,一双眼似被乌云遮住,云山雾罩的。
李洛华不由担心:“章娘,你是有什么心事吗?若是信得过我,不妨与我说道说道”。
梁含章心中苦笑,她心中的苦闷如何为外人道,难道要跟公主说她不想怀太子的孩子吗。她如何有这胆子。
略微定了定神,她调整呼吸,正色摇头:“没有,就是骤然得知有孕,一时间难免吃惊”。
公主反复看她,眼睛察不出情绪,不知信了没有。温声安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