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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福几个好说歹说,终于把不谙世事的太子劝下了,此事暂且不提。

东厢房。

几个时辰后,断断续续的声音逐渐消失,一切偃旗息鼓。

建平帝看着怀中累得闭眼昏睡的女人,憋了五年才得到餍足的身子,终于呈现出极舒适的状态。

他怜爱地低头,轻吻女子的发。手中禁锢的动作越来越紧,他盯着梁含章晕染着红痕的小脸,以及情/事之后有些疲惫的呼吸。越看越爱,越看越满足。

天底下,怎会有这样一个女子,长在他的心头,长相性格无一不是他喜欢的。

单单是这样看着,这样抱着,他就觉得胸膛的感情不断在发酵,在增长,似要破土而出。

怎会有这样一个女子,让他爱之愈深,思之愈狂,仅仅是看到她的脸,躯体就忍不住发硬,发烫,恨不得把她狠狠镶嵌在自己身体。

李琤觉得自己有病,他身上沉疴旧疾久积,这五年来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,只是麻木地活着。

而怀中女子就是他的良药,只要一看见她,能亲她抱她,李琤就觉得,自己的生命已经重新焕发生机。

他的躯体重塑,他的沉疴消解,他的身体焕发无数力量,恨不得把人压在身下,荒唐个三天三夜。

只是,他想荒唐,怀中女子已体力不支,再继续下去,恐怕要出事。

李琤抱着她,嘴角上扬,又独自欣赏一会儿,这样一场情/事下来,饶是他开始有再多的愤懑,再多的不满,此刻因着与女子的欢/好,渐渐消散下了。

想到她在南州五年,结交了形形色色的男子,身边从不缺野男人,还费尽心思把他瞒着,当真是无情无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