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太子也只是随口一问,并未要他回答的意思。得知母后就在里面,小儿有些雀跃地等待。
又想起刚才李总管的话,太子问:“阿父刚刚是在罚母后吗?”虽然他迄今为止跟母亲只有两面之缘,与自己父皇却整整生活了五年。
但看到母亲的第一眼他就喜欢得紧,虽然这些年母亲不曾在他身边陪伴,他也把母后放在了与父皇相同的位置上。
小大人似的为梁含章开脱:“母后这些年也是有苦衷的,她不是故意不跟我们见面的,父皇不能这样,不分青红皂白就罚母后!”
皇帝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次被自己儿子训,偏偏他还不能还嘴,也不知如何还嘴。
清咳一声,他岔开话题:“周儿用膳不曾?”
李怀周还想长篇大论与父皇讲道理,没想到父皇居然问他用没用膳,他虽不满父皇岔开话题,倒也乖乖回答:
“用过了,跟母后一起用的”。
李琤牵过儿子的手,引着他往外走去,“父皇饿了一天,还未曾用膳,待会儿周儿陪父皇母后一起用膳好不好?”
李怀周本想说要陪母后,母后她一个人孤零零的,转而听到母后也一起用膳,顿时欢快起来。
他满意点头:“好!”
梁含章在侍女整理床榻时候已经醒了,只是脑袋还有些眩晕。待沐浴清洗完毕,人也彻底清醒过来。
她看到男人留在自己身上的红痕,还有更深入身体里面的那些东西,摸了摸自己酸软的老腰,有些头疼。
心里肯定一句话:传言中帝王五年来不纳美,不曾亲近女色,应是真的。
否则,他也不会像刚才那样,又急又贪,若不是她真受不了,梁含章觉得,这男人可以弄她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