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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怎的,他觉得口干,身体也热了,硬了,发烫了。

他压抑着呼吸,把主动权交给对方,也存着一两分试探之意:“章娘说说,朕该如何处置你那些情郎?”

梁含章皱眉,不解问:“我哪有什么情郎?”

建平帝见她死鸭子嘴硬,冷哼一声,声音沉沉:“章娘还需要我提醒吗?那张老三,王老二,还有伯义侯庄秉怀,不都是娘娘的入幕之宾吗?”

他也不知自己是用了多大的耐力,才能平静说出那些野男人名字。

梁含章更听不懂了,想进一步问问,突然察觉到李琤极力忍耐之下忍得通红的脸,脖颈的青筋条条暴起,呼吸也愈发急促。

她福至心灵,脑海闪过一个猜测。

她忽然笑道:“陛下这是吃醋了?”

李琤冷哼,暗道果真如此。这女人水性杨花,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说着心里想他和孩子,可在南州不也过得潇洒快活?

她那张嘴吐出的话,没一句能信的。

梁含章还是第一次看到李琤这个样子,在她印象中,男人一直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尊贵储君,一言一行从不出差错,不论面对天大的事,都能保持头脑清醒。

没想到,她居然看到皇帝吃醋的一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