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从浮浮沉沉的情/事中醒过神,梁含章掀眼皮看了眼旁边餍足的男子,忍不住刺他一句:“陛下口口声声说妾身边围着野男人,那这五年来,陛下身边是不是也围着莺莺燕燕呢?”
建平帝懒懒看她一眼,揉揉她脑袋,愤愤然道:“若朕身边围着莺莺燕燕,你觉得朕膝下会只有周儿一个孩子吗?”
皇家素来以子嗣为重,他也不是身体不行的,若这五年来真幸了旁的娘子,说不定孩子都不知有多少了。
梁含章当然清楚,否则她也不会问得这样淡然。
她只要一想到,这男人身边会有别的女子,他会与别人云雨,会让其他女人怀上他的子嗣。梁含章只是这样想,心脏就酸涩得难受。
这是她的男人,凭什么要与别人共享?
可是,但凡世家大族出身的豪门子弟,没有哪个男人会守着一个女子从一而终的。男人待女子,多是薄情。
譬如现在,即使建平帝待她多有温情,对她和孩子都很好,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。但梁含章还是不敢肯定,皇帝此生只有她一人。
人心易变,未来之事,谁能清楚呢?
若让她忍受自己夫君身边围着许多女人,让她听着庶子庶女叫自己母亲,梁含章心里,止不住的犯恶心。
她厌恶这样的生活。若真是这样,那这皇后不当也罢。
梁含章靠在皇帝怀中,手指缠着他乌发一圈圈绕着,她声音闷闷的,有些不乐:“陛下,你除了我,还有别的欢喜的女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