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裴晋光与裴淮光。
得了裴晋光提出的‘赌约’,裴淮光问了许久到底什么时候进行,可裴晋光只是摇头:“她这几日忙着花神节的事,不要去打扰他。”
裴淮光很不满,难道他是那种很笨的人吗?
他们俩比试,关她什么事?
她那么瘦、那么柔弱,是能给他们举得动箭靶,还是能给他们擦汗?
不行,哪一个都不好。
要擦汗,也是回了帐篷仔仔细细、慢慢柔柔地给他一个人擦。
裴晋光并不知道自己弟弟那些阴暗的小心思,等到了花神节,才叫了他一块儿出去跑马。
若是能遇见她,说几句话,那就更好了。
裴淮光也是这么打算的,兄弟俩难得摒弃旧嫌,一块儿出了门。
没成想却撞上了这样一桩事。
裴晋光脸色很难看,一言不发勒紧了缰绳,御马朝着韩明给他指着的方向跑去。
裴淮光自是紧随其后。
他没有忘记从假山石后走出的那些黑衣人,事实上,他那天晚上在荣王府见到的那些侍卫,身量气场与那伙黑衣人十分相似。
□□王不是昌邑郡主的亲爹,昌邑郡主又是主持这场花神节的人吗?
裴淮光拧着眉,得出一个结论,金陵城的人不仅虚伪,还有病。
兄弟俩疾驰而去,轻松越过沿路搜查的卫兵,沿着车轱辘的痕迹一路到了一个岔路口。
裴晋光提紧缰绳,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