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崽刚刚进了玉照院的门,就一点儿也不认生地开始巡逻,小尾巴警戒地一动不动,团在腚后好像一颗雪绒球。
翠屏被可爱得失声尖叫:“娘子,咱们该叫它什么好?”总不能一直‘小白’、‘小白’的叫吧?
乌静寻笑了笑:“就叫馒头。”
馒头?馒头?
虽然这狗和馒头一样都白白胖胖的,但是……
“奴婢还以为娘子你会给它取像是玉狮子、霜花鹞这样的雅致名儿呢。”
乌静寻没有解释,只弯下腰摸了摸颠颠跑过来的馒头。
从前她一直记挂着上金陵路上那个对她而言承载着阿娘的爱的馒头,可现在谎言破裂,她得到的只是半个冷馒头,阿兄却可以有热面炙肉。
乌静寻并非不能接受这样的区别对待,只是她唯一认定的,阿娘心里还是偏爱她的证据在她自己的话里烟消云散,馒头也就成了她不愿再提的东西。
但馒头有什么错?
阿娘从它身上抽离开来的温□□彩,这一回,乌静寻自己填补上去。
“馒头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。”
馒头毛茸茸的尾巴拂过女郎绣着折枝桂兰的裙摆,欢悦的汪汪声吸引了不远处的佟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