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光咽下喉咙中将要溢出来的闷哼,她倒是会找地方,前两日才受的伤还没好利索。
不过他也不吭声,只利索下了马,自下而上地看着她:“谋杀亲小叔?”
乌静寻面不改色心不跳:“你可读过一句话‘祸害遗千年’?依着小叔你的资质,定然不会被我轻易就害了去。”
旁人被骂,都要不高兴。
可裴淮光不一样,他就喜欢乌静寻朝着他发脾气时独特又鲜活的模样。
阿兄见识过的,可没他多。
“我扶你下马。”
白珍珠生得实在威武雄壮,乌静寻方才在心里估算了一下,马背与地面的距离恐怕都有四五尺了,她不会骑马,却看过旁人骑,只要踩着马镫慢慢下去就好。
她很有骨气,理都不理裴淮光,他的目光一刻不错地落在她身上。
看着她微白的面颊,看着她紧紧抿着的唇瓣,看着她的手都紧张地揪紧了白珍珠的鬃毛。
一向坏脾气的白珍珠不知怎得,没吭声。
乌静寻身段再轻盈灵巧,终究是头一回接触马,还是低估了下马到地面的难度,眼看着她就要仰身摔下,裴淮光上前稳稳握住那截细柳似的腰肢。
人人道,柳腰身。
值舍里的人有时候会看些不正经的闲书,还会分享给他,裴淮光对那些风花雪月的闲书自然不感兴趣,但偶尔他们凑过来时,书页上的几行字也会飘到他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