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拨人马回合,身形痴肥的荣王好整以暇地站在旁边,总是笑呵呵的脸庞上一脸阴沉。
太后见周庆帝也被刺客刀剑围住,又见荣王站在外围,惊声道:“荣王——你这是在做什么!还不快些将你皇兄放了!”她辛辛苦苦这么多年,才享了这么几年福,如果周庆帝崩逝,那她还能捞到什么好日子过?
“放了?”荣王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,看着太后,肥肉堆积的脸庞上挤出些笑,“母后,我等了这么多年,才等到今天。你不该恭喜我吗?反正我与皇兄都不是你的儿子,任谁做皇帝,都不会真心孝敬你。你这个太后,做得又有什么意思?”
太后捂着胸口,俨然要撅过去了。
周庆帝负手站在那里,眼下哪怕是阶下囚,他周身也照样是金尊玉贵的帝王之气,望向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睥睨、不屑。
荣王承受这样的眼神,足足四十多年了。
其实他一人这样也就罢了,可唯独,他唯独不能忍受的,就是他的妻子,也要跟着他一起受委屈。
“今日可真是个好日子。”多年的埋伏、隐忍与思念总要有个出口。
荣王望着连绵秋光,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一个柔婉秀丽的妇人嘴角噙着笑,朝他走过来。
“萨满,开始吧。”
那些冷光凛凛的刀剑对准圈子内紧紧靠在一起的众人。
乌静寻越过那些刀光剑影,和她对面头带巫冠,衣着羽衣的少年视线相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