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黑包相依为命多年,以往,黑包常能感应到她的想念和或呼唤,可是最近黑包却完全失去了踪迹和音讯,东隅有些担心。
她又在心里默念:黑包宝贝你在哪呀,房间已经没人守着啦,快回来吧。
“不是给过你一只琉璃碗吗?摔碎了?”
墨淮桑见小神婆又盯着墨紫的碗发呆,突然发现,墨紫很久都没有回来了,上次见还是二月二龙抬头的时候。
“啊?没事,您说说案子吧。”东隅端正坐好。
墨淮桑也回过神来,先简要地将大理寺卿的调查结果,以及他与吴郡王的御前激辩叙述了一番。
“吴郡王究竟是真晕还是假晕?”一个坐拥封地的郡王,也算位高权重吧,怎么说倒就倒,东隅无法想象。
“我看到了,应当是真晕,脸色灰败,还挺吓人。”墨言补充道。
墨淮桑嘲讽一笑:“管他真假,舅舅说他此时进京,主要是为了试探。”
墨言点头:“确实,照理说,他应当在年前到京,参加元正朝贺才对。”
“因为四方山金矿的案子有进展了。”
东隅和墨言看着墨淮桑,满眼不解,吴郡王跟金矿有什么关系?
“其一,圣人命工部与吏部两位尚书,在金吾卫将军的护持下,将扬州刺史缉拿,眼下在秘密押解回京的路上。
“其二,吴郡王的父亲吴王杜玮,曾与太祖一起打天下,因功勋卓著被封为异性王,封地在江淮地区,包括如今的扬州。吴王去世后,他的儿子降爵为郡王,封地大减。
“工部尚书查看过四方山的矿洞,采掘超过五十年,可追溯到吴王时期,吴郡王必然知情。他见事情败露,借送考的名义进京,一来进贡大批珍品向舅舅表忠心,二来就是试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