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文斌只有心脏受损,孙夫人的心肺皆似有旧疾,因此她死前有咯血症状。”
“案几上的药碗你验了没?”
“小的验明那药无毒,粗略估计里头有川穹、丹参……应当是活血化瘀的方子。”
“先前孙夫人的贴身侍女说她‘又’犯了心疾。”墨淮桑敲了敲几面,对下首的司直吩咐道,“孙夫人的病史要着重问明白。”
“是。”司直领命退下。
东隅也站起身:“墨少卿,我想在院子周围转转。”
墨淮桑点头,在主位静默半响,起身走了出去。
走到回廊拐角处,他忽然听到小神婆压低了声音在问话:“你们孙府可是养了猫?或者养了其他有毛的小动物吗?”
墨淮桑心神一凛,捏紧了袍袖,微微侧头好让自己听得更清楚一些。
“回郎君,府上没有养动物,主子们都不喜欢有毛的东西……”
眼底迅速泛起一丝惊慌,捏着袍袖的手骨节泛白,那里躺着三根一寸左右的黑毛,他在窗台处捡到的,在阳光下闪着铁锈一般的光。
分明是墨紫的猫毛。
所以,那个五瓣梅的凹痕与血迹,不就是墨紫的脚印吗?
它出现在了陈文斌和孙夫人的命案现场,柔软的爪垫是如何在木质房梁上留下凹陷的印痕?
小神婆的昏迷与它有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