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胸腔闷出沉沉一笑,松开扣在她后腰的手,拉下她捂嘴的小手,另一手的指腹轻柔地抚上唇瓣的伤口,仿佛在触碰一件极易破碎的珍宝。
“不会什么?嗯?”他又问了一遍,拖着懒洋洋的尾音。
东隅直愣愣地看着她,眼里水雾朦胧:“不会投怀送抱……唔……”
她再一次闭上双眼,只是这次没有忘记呼吸,感受他温热的唇,轻柔无比,长长久久地在下唇瓣上流连……
突然,她浑身一颤,似乎是水润而湿热的舌尖,扫过下唇的破口,带着近乎虔诚的怜惜……
唇上顿时生起一阵酥麻的电流,密密麻麻地往身体里钻,最后在脑海炸开了烟花,她紧绷的身体骤然一软,喉咙溢出一声细微的、带着颤音的呜咽……
悠长的钟声忽然响起,让装睡的东隅唬了一跳,意识到自己露馅之后,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墨淮桑肩窝,直到头顶传来一阵戏谑的轻笑。
“还想继续睡?”
闷闷的声音从肩窝传出:“这是哪儿呀?为何有钟声?”
墨淮桑掀开车帘,一片零落的念诵声和着钟声一道涌来,此时,夕阳已西下。
“墨言把马车听到了观音禅寺外,这里有颗千年银杏,满树金黄铺地,要不下去一看?”
鹌鹑脑袋即刻探出:“就是那颗老高老高的银杏吗?我想……”
兴奋的水润眼眸,撞进早已等候在侧的温柔视线,如虫落蛛网,无处可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