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……或许是天意……”他与悦游道姑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,瞬间便有了决断,他将东隅的尸狗魄显影而出,定在头顶处。
悦游道姑引导着那缕灰色烟气,游走至东隅头顶。
薛老道长即刻念动法决,缔结魂器心约,将镜妖的妖魂与东隅的尸狗魄绑定在一处。
东隅身躯微微一震,眉心处有一道极淡的灰色符印一闪而逝。
兴许是尸狗魄沉眠日久,她并未感受到预想中的冲击或不适,似乎能感知到一丝来自镜妖的恐惧与怨毒。
见东隅片刻后仍然神色如常,薛老道长和悦游道姑都松了口气,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渗出。
石门一开,墨淮桑立即冲了上来,扶住东隅肩膀:“感觉如何?可有哪处不适?头晕吗?”
东隅转了个圈,笑容一如往常:“道长和仙姑法力无边,把心放到肚子里吧。”
薛老道长拧眉:“女娃,听说你五岁前的记忆全无?”
东隅点头。
墨淮桑瞬间警觉:“为何这么问?”
薛老道长不理他,继续问东隅:“对于你的身世,你可有何线索?”
“阿爹阿娘在城郊东边的一处河岸捡到我的,身上有剑伤,手里紧紧捏着一枚玉佩,他们说我衣裳质地极好,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。”
薛老道长沉吟了片刻,将方才施法时的发现道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