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淮桑便恭敬地目送她走出院子。
东隅一直没出声,此时才问出疑惑:“宫里头口风这么紧吗?居然连永福公主都没听说铜镜的事儿?”
墨淮桑颔首:“舅舅对百官下了严令,对于民间的传言,御史台也加强了管控。”
东隅打了个喷嚏,永福公主通身的熏香太浓了,她有些受不住。
墨淮桑一双厉眼扫过来:“着凉了?太史局太冷了?没穿够衣裳?墨言,去让厨下熬完姜汤。”
东隅想要辩解一二,可是关心则乱的墨淮桑根本不听,最后东隅对着面前那碗热气腾腾的姜汤,欲哭无泪。
转眼入夜,城内早已进入宵禁,城中的主要干道空无一人,城南一处荒废多年的粮仓里,人来人往,忙碌非凡。
穿过破败的屋顶,透过密布的蛛网,墨尚书披着黑色斗篷,焦躁不安地踱步,一面监督搬运沉重木箱的侍卫,一面不时看向仓房入口。
待马车上的箱子尽数搬空,带着几名护卫的卢十三郎才走了进来。
他拱手,面上带着的笑略显倨傲:“劳墨公久等了。”
墨尚书面沉如水,急不可耐地压低声音:“上次你催得那般紧,老夫才想尽各种办法从旧寨运出来,你怎能如此怠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