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。”
东隅冷不丁又打了个喷嚏,她下意识看向墨淮桑求饶:“我就是方才跑得太急吸了寒气,三郎,审案要紧,你放心,一回府我就去喝姜汤。”
墨淮桑见她这般识趣,冷肃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笑意:“走吧。”
京兆狱门口,杜参军早已等候在侧,见到被押解的墨尚书,面上悚然一惊,扯住一旁的墨言:“那位……是刑部……墨尚书?”
墨言笑着拍了下他:“如假包换。”
杜参军双眼发直,虽说朊京兆刚正不阿,在他的治理下,他们也抓过不少权贵高官,但委实没有碰过四品以上的大官,何况这位大官还是墨少卿的父亲……
说曹操曹操就到,墨少卿走过来,对他淡然吩咐道:“墨准老奸巨猾,若直接审他,必会百般抵赖,你将他单独关押,亲自守着,不准任何人与他交谈。”
“墨少卿是认真的”,有了这个认知,杜参军擦了擦额角的冷汗,赶紧去照办。
墨淮桑打算先对付卢十三郎,隔绝所有外界干扰,由精通审讯的得力干将轮番上阵。
东隅好奇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不上呀?”
“那卢十三郎一贯以纨绔的面目示人,方才面对环伺的侍卫,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是墨准约他来的,倒是个人物,不急,先让人去磨一磨。”
“阿嚏。”
东隅惊讶捂嘴,自己这是怎么了,莫非真着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