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后,滕霁见她面色好了些,便站起身:“我先出去,你有事叫我。”
颜悠悠嗯了一声,看着他走了出去,直到关上了门,她眼泪才又汹涌的掉出来。
生不如死。
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。
她压抑又绝望的哭着,当模糊的目光望见桌上的一把剪刀时,她的指尖狠狠的抠进了掌心。
含泪的目光定定的看着那把剪刀许久,她拿了起来,手颤抖着将剪刀靠近了脖颈。
冰凉的感觉,令她的呼吸狠狠一抖,也就是这么一瞬,她放弃了。
她放回剪刀,捂着脸哭。
她不敢,她害怕。
她也不是真的想死,她只是接受不了现在的自己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屋中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滕霁有些担心,敲了敲门,“姑娘?”
颜悠悠听得他声音,吸了吸鼻子,回了一声:“我没事。”
滕霁这才放心,低头去看煎药的炉子。
颜悠悠清醒了些,擦去眼泪不再哭泣,抓着身下的椅子。
椅子是中空的,应该是他专门为她方便准备的,还有桌上擦洗的水,她抬手摸了摸,竟是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