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霁深眸寂寂,缓声道:“人之将死,恨却难绝,她不想死不瞑目,便只能放手一搏。”
“恨,果然是个极好的东西,既能叫人生不如死,又能叫人觅得光明。”
秦励听着他一席话,表情渐渐沉肃,静默良久,却是问他:“我很是好奇,你何时看上的颜家姑娘?那些年你人都不在京里,回京后没多久,颜家姑娘就嫁入了齐家。若是在她嫁入齐家之前看上的,那你当初直接想法子去抢就是了,又何必等到如今?”
话题转的太快,滕霁措不及防,愣了一下,面上的冰冷阴霾瞬间消散一空,换上了一抹温和笑意,看着秦励道:“你想知道?”
秦励一脸正色点头。
滕霁却一笑:“我偏不说。”
秦励目光由喜转怒,睨他一眼,再不搭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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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散朝后,永凝郡主身着素衣,伏跪与御书房外,请求圣上允准她入京尼寺,为母祈福。
嘉盛帝思量许久,劝说不下,终是同意。
太子秦承闻之此事,只是皱了皱眉,斥了一声胡闹,便再不多管。
东宫。
空荡的寝殿中,太子妃的病床前不远,正站着一名貌美风韵的宫装女子,她满眼鄙夷不屑的看着太子妃,冷声道:“倒是没成想太子妃,这般看不上妾身的侄儿,宁愿让郡主去那尼寺中吃苦,都不愿嫁入赵家。”
“既如此,那妾身也不好再强求,便成全了郡主的一番孝心。待太子妃您西去之后,妾身定会记得让郡主留在尼寺,永世为您祈福的哈哈哈哈……”
面容枯槁的太子妃,看着赵良娣那般猖狂的模样,此刻已心如止水,丝毫不会再被她激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