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不再传讯。
但很显然,他的建议并没有被江照月采纳。
她刚刚吞了无数恶魂,身上到处都是被撕裂的伤痕,伤势不轻,精神也有些疲惫,但神魂又因吸收了太多魂力而肿胀,那些魂力夹杂着怨气,一片污杂,两面之下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好受。
就算不怕痛的人也无法对作用在神魂上的力量无动于衷。
连月清找她,属实是给她带来了一个发泄渠道。
于是对方不再传讯,江照月却没停。
纳戒不停震动,全是她的神识传音。
“在吗?”
“为什么不说话了?”
“害羞?你这种淫-荡的男人还会害羞?”
“找我做什么交易?”
“是不是想让我狠狠地干-你?”
“你在假装什么?”
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
“否则你一宗掌教偷偷给我传讯干什么?不就是想勾引我?”
“勾引别人的情人你是不是特别兴奋?”
“在傅兰亭面前和我私相授受你是不是觉得很刺激?”
“看到我们玩师叔和师侄的游戏,你很羡慕是不是?”
“你一直以来寡淡无趣的生活,终于找到了乐趣是吧?”
“为什么不承认,你就是一个天性浪-荡的男人。”
“前辈……这个称呼是不是不够刺激,你想让我怎么跟你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