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页

中间她去碑林的途中,短暂地停了一段时间传讯。

连月清面色不变,心中却缓缓松了口气,到底还是有些放松之感。

世人大多重脸面,重廉耻,所以许多时候,秘密在他面前无处遁形时,便会显露出最原始最丑恶的面孔。

咒骂也好,求饶也罢,他们的脸在连月清眼中没什么区别。

江照月和他们都不一样。

她是真真正正地,完全不在乎这些东西。

什么廉耻、脸面、道德、伦理,她眼里好像全然看不到。

连月清甚至怀疑,他若是想将这些传讯公之于众,江照月都会欣然应许,甚至可能更甚,会拉着他一起下地狱。

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人。

他的眼睛在江照月面前毫无作用,因为她根本不在乎所谓秘密。

倒是窥探秘密的人,反而要将秘密深埋,怕自己的羞耻显露于外。

不知是不是他的沉默让身旁的傅兰亭有所感知。

他本看着镜子,却在某一刻突然看向连月清,冰冷的眼眸微压,傅兰亭凌冽的目光压在他身上,没什么感情地开口:

“我突然记起,你之前给了照月一枚传讯符,连月清,怎么没见你用过?”

连月清微笑看他,语气温和而平稳:“傅掌教在怀疑我吗?”

“难道本尊不该怀疑你?”

傅兰亭眼里的压迫愈深,他朝连月清伸出手:“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