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不再是温和假面的极月掌教。
然而江照月充耳不闻。
死死咬住他的喉结,她又分出一只手往下,妄图从他衣摆里探进去。
连月清飞快抓住她的手,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,她另一只手又如跗骨之毒般潜下。
他只好又去捉住。
于是两个人四只手都被桎梏住了,没有功夫做其他的事。
而江照月还死死咬着他。
她如捕食的动物一般,为了填饱肚子可以有永恒耐心,能够死死咬住猎物,不顾任何挣扎,直到猎物血液流尽,死去,不再动弹。
连月清不是野兽口中的猎物,但他也没想到一个人可以有毅力有恒心到这个地步。
他有种自己的喉结已经被咬下的错觉。
短短的一刻钟煎熬得度日如年。
许久,他终于用低沉沙哑的声音道:“松开,提你的要求。”
江照月根本没松,只是晃了晃自己被捉住的手。
连月清在短暂的停顿之后,选择松开了她的右手。
然后江照月滑溜一下往下握住了他的东西。
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。
连月清咬牙坚持,不吐出声音。
江照月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暧昧的力道,趁着这位掌教没注意,她用力捏了一下。
巨大的吸气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