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嘴里的话就跟花似的,开哪一朵全凭她自己的兴致,而且她在床上说的话,基本都不能当真。
因而连月清没有纠结,只是语气浅淡再次提醒:“你该走了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
江照月做出很可惜的样子,但转瞬就显露恶劣的本性:“连月前辈嘴上这么冷淡,身体却那么热情,刚刚都烫到我了。”
她这话说完,不等连月清有什么反应,突然看向自己的纳戒。
取出传讯符,神识注入,里面只有一句话,来自傅兰亭。
“我在你身上留了一丝气息,你要给我带什么礼物?连月清吗?”
江照月面色一怔,旋即笑了起来。
她把传讯玉符里的字展开,给旁边的连月清看。
还可惜道:“连月前辈,看来你不用送我回去了。”
连月清还在她刚刚那句话里皱眉,闻言瞥了一眼,脸色一怔,立刻起身,语气快了几分。
“离开这里,快点。”
“别这么急嘛,我师叔都知道了,以他的实力,说不定都在路上了,反正隐瞒已经没有用了。”
江照月依然不急不慌,这种事情多了,她根本毫无感觉。
但连月清不一样。
至少表面来看,他还是光风霁月、温和疏离的极月掌尊,堂堂掌尊人物,私下约见别人的情人,而且还是现在这样的状况。
他低头看了眼,面色更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