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。”
“嗯?”林泊州轻拍她的肩侧,低头看她。
江照月弯着眉眼问他:“那我还可以找师叔玩吗?”
林泊州的表情一瞬僵住。
“师尊?”
江照月带些撒娇拉了拉他的袖子,又问:“可以吗?”
她虽然说的是‘玩’,但是结合之前的对话,可以很明显听出是什么意思。
林泊州自然不想点头。
他现在恨不得自己的弟子离傅兰亭越远越好。
可是看着怀中弟子期盼的目光,他又没法将那些话说出口,最后只得带些咬牙道:“你不能叫他欺负了,还有,你去找他得告诉师尊,他说什么你都不能答应。”
这就是弟子和兄弟的区别。
要是傅兰亭这么恳求他,林泊州早就一拳往他脸上砸去,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。
可是徒儿这么说,他甚至连拒绝都觉得自己残忍。
尽管之前才和傅兰亭割袍断义。
而江照月笑得更开心了,她投在他怀里,很是亲昵地贴在他颈项蹭了蹭,才黏黏糊糊地说:“师尊真好,我最喜欢师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