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兮祸之所倚,祸兮福之所伏。”一道寒峭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申少扬微微一惊,旋即就是一喜,“前辈,你没事了?”
灵识戒里一声轻叹。
卫朝荣“嗯”了一声,“这是去哪?”
“去玄霖域。”申少扬赶忙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卫朝荣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花了两天炼化五月霜,申少扬就连山海域都待不住了。
他沉吟不语。
那日在知妄宫听说曲砚浓曾三番五次潜入冥渊,他心潮澎拜之下,竟被欲望诱引,任魔气扩散,险些酿成大祸,幸好被一道玄金索缚住,没有冲破乾坤冢。
等到他神智复苏,勉强控制住魔元后,便立刻让申少扬送来五月霜,一息未停地炼化两日,总算是初步将逸散无定的魔元凝聚了起来。
可他再回想那日经历,竟想不起那道玄金索的来历。
他舍弃了过往和名姓才换来画地为牢,这一千年里大半是混沌的,中途散佚些不甚重要的记忆是很正常的事,但一道能在他失控时缚住他的玄金索,他竟也忘了?
卫朝荣一时没想明白这无端的遗忘,却本能般猜测起另一个问题的答案:曲砚浓三番五次试图潜入冥渊,动静一定不小,他是否曾经发觉过她的踪迹?
他搜索枯肠,未能得到结果,却一点也没沮丧——他记不起玄金索,但玄金索切实存在,那么与她有关的记忆也未必不存在。
或许,早在数百上千年前,他们就有过重逢。
卫朝荣深吸一口气,按下澎湃心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