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英婸所知道的同辈中,颇有不少同门对祝灵犀“小符神”的名号心怀芥蒂, 只等着祝灵犀结丹的那一天。
从前英婸对这位后辈师妹过分嚣张的名号一笑置之,直到这一刻见了祝灵犀手中那熟悉的春盘。
“我得了一桩差事, 这才来此。”英婸若有所思。
能从她和公孙锦手下夺走春盘,还没让她们察觉痕迹,倘若真是靠境界和实力, 至少修为要比她高才是,可她观察祝灵犀一番,后者分明还没结丹。
“祝师妹好精彩的手段。”英婸喝一声彩,各凭本事, 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,“我本也想争一争这春盘,本以为十拿九稳, 没想到还是祝师妹技高一筹。”
祝灵犀一愣。
想明白英婸话里的意思,她手中的春盘忽然变得烫手起来。
曲仙君在英婸眼皮底下取走了春盘,偏偏现在春盘又在她手里,被英婸看见了,竟误以为是她这个还没结丹的后辈师妹虎口夺食,前来道贺。
她不是贪图这点功绩的性格,一板一眼地解释,“英师姐误会了,我……”
曲砚浓轻轻咳了一声。
她伸出手,在祝灵犀端着的那盏春盘上拈了一根蒿笋,随意咬了一口,“祝师妹就是太谦虚了,符箓玄奇也是你的手段,怎么就不算真本事了?你刚才那个‘九转晦冥坎符’,就算放在金丹修士中,能有几个人画的出来?”
祝灵犀:“……?”
什么太谦虚?什么真本事?“九转晦冥坎符”又是什么?
仙君怎么说得好像这春盘真是她从英婸面前夺走的一样?
英婸的目光随之转向曲砚浓,望见后者腰间的金色宫铃,微微正色,却不认得这张脸,“还未请教师姐怎么称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