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颂危沉默了一瞬。
“这本来是与我无关的。”他说着,轻快爽朗的笑容隐匿了, 神色严肃了起来,他望向曲砚浓,“但见到这位道友,我忽而想起一件事,不得不和你确认。”
好好一个准备来狡辩的人,进了门,突然就态度一变,拷问起她来了?
曲砚浓似笑非笑。
季颂危当然不是傻子,不会搞不清楚他的处境,所以他只能是故意的。
“问我确认?”她挑眉。
季颂危却很坚持。
“他山石和镇冥关的事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他说,“但有个问题我不得不问。”
说是“交代”,实际上怕不是“狡辩”?
曲砚浓对季颂危想玩什么把戏没兴趣,但如果季颂危的问题和卫朝荣有关,听一听也无妨。
“说吧。”她倚回在小案上,语调疏淡。
季颂危看了卫朝荣一眼。
“我没记错的话,他当初是死在冥渊下的,对吧?”他肃容问曲砚浓,“你当初是这么告诉我的。”
一个早就死了的人,忽而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,甚至还能震慑元婴修士,任谁发现了都得怀疑人生。
当年认识卫朝荣、听说过卫朝荣的人还没死完,曲砚浓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地把一个死人带回尘世,而不引起任何人的疑问。
她怎么解释卫朝荣的死而复生?
卫朝荣又冷冷地向季颂危投去一瞥。
曲砚浓没回答,只是悠然平静地回望季颂危。
“这就是你的问题?”她反问。
解释?她不需向任何人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