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秦艽玉颜脂,对新鲜烫伤最有效,我找人试过了,你用用,绝对不留疤痕。”
见她没什么惊喜的样子,他又道:
“这秦艽玉颜脂十金一瓶,若没有用,必然不会卖得贵,你试试呗,小姑娘可不能留疤。”
这会轮到她傲娇了,她用大拇指示意后背,又指指床下,“已经天天用着了。”
颜十九弯腰探头一看,床下密密麻麻堆满了赤金色瓷瓶,少说有四五十瓶。
她得意扬眉,“一瓶十金又咋的,我家少主才不是小气的人。”
他盯着那一床底的空瓷瓶,眼中快速划过一抹嫉色,复而又作出可怜兮兮的样子,委屈道:
“行吧,霍乾念大方,我小气行了吧?我小气到深更半夜偷摸翻宅院,冒着被抓被杀的风险,巴巴地来送药。”
虽然明知他是装的,但她还是忍不住心里一软,“行了行了,是我不好,好心当作驴肝肺,我给你赔罪。”
最后一句话刚说完,她就后悔了。
果然,只见他眼神一亮,一副“又叫我拿捏住你”的样子,坏笑问:
“赔罪好,我喜欢,怎么赔?”
她闭眼装死,“不知道,反正要命一条!”
他轻笑一声,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子,未等她发脾气,他已脚下抹油,轻功离去了。
望着又重新变得空荡的房间,她擦擦鼻子,皱眉凝神许久,而后啃着糖葫芦自言自语:
“明日就把府中护卫防布图拿来仔细看看,一定要堵住能偷溜进府的漏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