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磨了好一会儿,颜十九唇角勾起,声音里带了隐隐兴奋:

“霍乾念,这可是你拱手相让的,那么——

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她!”

另一边,云琛离开颜府。

她揣着颜十九的回信,回到霍府的时候,只见霍乾念穿一身非常正式的对襟青柏断纹玄袍,正襟危坐,落座于正厅之上。

叶峮和花绝都不在,府上的武备总管从旁而立,厅两侧站满了她不太相熟的护卫们。

从霍乾念的眼神可以看出,他在等她。

她有点纳闷,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端出这样大的阵仗。

上一回这么正式,还是几年前她初入霍府和花绝打架的时候。

她走进正厅,正要上前呈信,霍乾念却叫一旁的武师拦住她,接过信,并不让她靠近。

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生分。

她有点莫名其妙的,站在厅中,既被所有人盯得不自在,更奇怪霍乾念怎么了。

然而还不等她发问,霍乾念便接过信函拆开,一把将白纸扔下,冷声问:

“云琛,我叫你送取极其重要的机密信函,信呢?”

看着地上的白纸,云琛愣了。

“少主,我亲眼看着颜十九写信装信,然后就给了我,一路而来我都将信好好揣着,并没有一丝疏忽。我不知为何如此。”

霍乾念面无表情:“白纸就在这里,你无可辩驳。这是事关霍帮的机密要事,却被你大意遗失,你该当何罪?”

云琛大急:“少主,我真的没有大意,往返不过一个时辰,我保证一路太平,没有生出任何变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