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像是瞬间陷入粘稠的沼泽,一种没入厚重的包裹感从刀身传向手中。
炎朗立刻感觉到刀下的“人”开始剧烈挣扎,发出阵阵痛苦嘶嚎。
他惊得想要撤回手,云琛却将他的手握得更紧,更加用力地朝下狠刺。
耳边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恐怖嚎叫,炎朗脑子发懵,手中却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剧烈的扭动挣扎,让他几乎快要握不住匕首,手掌都被刀柄割得生疼。
刀下的“人”做着最后的求生挣扎,撞得身下的板子砰砰直响。
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炎朗的鼻腔,叫他想要作呕。
云琛的声音贴近他耳朵,轻柔却又带着杀气:
“体会到了吗?这就是杀人的感觉。”
炎朗再也支撑不住,猛地推开云琛,趴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。
他一把扯下眼睛上的腰带,只见血泊之中,一头壮硕的黑猪正躺在宰杀板上,旁边厨子拿着杀猪刀愣愣站着,表情十分愕然。
没有什么家仆,没有“人”,只是一头惨叫声颇像人的山野黑猪而已。
可方才云琛形容得那样真切,炎朗完全以为刀下就是个大活人。
野猪的脖子上还插着那柄匕首,云琛上前用铁钩勾住野猪下颚,抱住挣扎嚎叫的猪头,握住匕首,狠狠横向一拉,一刀割断了野猪的喉管,鲜血喷洒了一地。
野猪渐渐停止挣扎,没了声息。
云琛将匕首拔出来,熟练地在裤腿上抹了两下,擦去血,重新插回靴子里。
她拍拍野猪的屁股,叹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