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得发懵,卯足更大的力气咬下去。
那人却瞬间脱离开,只在她脖子上飞快地留下一吻,而后旋风一般地轻功离去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好像听到那人离去之前轻笑了一声,空气中仿佛残留着一点点微不可察的熟悉味道。
一切都发生的太快,云琛呆在原地,甚至都忘了去追,半天才反应过来,连连抠嗓子作呕、吐口水。
“呸呸呸!哪里来的狗占我便宜?!呸呸呸!”
她恨不能将舌头和牙齿都拿出来,洗一百遍再放回嘴里,气得满脸通红,大骂不休。
她又气又郁闷,这可是她的初吻啊!她活了二十多年,还从来没和任何人亲过呐!初吻应当给心上人!怎么给了贼人!
她气得直捶墙,对一旁悠哉看月的屠狼驹大骂:
“你这没用的玩意儿!有人袭击我你都不管?!”
屠狼驹看傻子似的摇摇头,自顾往前走去。
“狗东西!无耻小贼!”
“气死我了!”
“啊!!!好气!!!”
这厢,云琛还在问候那“贼人”的祖宗十八代;
那厢,已经踏上回京路程,却突然换了身寻常衣裳打扮,消失了几个时辰的霍乾念又悄摸回到队伍中。
叶峮瞧着自家少主那春风得意的模样,眉眼俱带着笑,脸上还飞着两抹淡淡的红晕,十有八九猜到他干什么去了。
虽然霍乾念没有对任何人说,但也没有刻意在他这个跟随多年的心腹护卫首领面前掩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