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他找机会试探在黑鳞骑兵营地发生的事,还是想与她亲近,再或者是想各种逗趣的法子开解,云琛都表现得十分抗拒。
他不忍逼迫,只能任由她自我开解,却不想情况越来越坏,已到如今半夜梦游的地步。
“唉,站着好累,既然阿琛都切菜了,咱们就吃点呗?”不言提议完,几人立马七手八脚动起来,张罗起锅子,开始煮肉煮菜。
众人一边看顾云琛,一边打着哈欠,围起小桌子吃喝闲聊。
叶峮习惯性先为霍乾念摆好碗筷,后者却摆摆手,不肯入座:
“你们吃吧,我没胃口。”
见霍乾念的眉头几乎拧成一个疙瘩,目光一刻不敢放松地盯着云琛,生怕她做出什么危险举动,叶峮知道劝不动,但还是拿了个青梨过来。
霍乾念接过梨,刚咬一口,手一滑,不小心掉在地上,便俯身去捡,起身抬头时,恰好与云琛半阖向下的眼睛对视上,竟令他陡然一惊,冒出一身冷汗——
那是一种他从未在云琛眼中见过的眼神。
一种异常冰冷的凶光。
再结合她麻木僵硬的剁刀动作,就好像……
在剁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第二天,众人全都默契地没有提起云琛梦游一事。
云琛依旧和往常一样,不是忙着训兵,就是在营地巡防,连休息时都在刷马,刷完一匹又一匹,还不许人插手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