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苦苦哀求:“老爷,让府医给大小姐诊治吧,大小姐实在伤得太重了,拖下去会高热的”

云望也劝道:“爹,琛姐姐如今好歹是朝廷命官,您这样实在不妥,恐有擅自拘禁官员之嫌,请您三思!”

白氏又哭起来:“老爷,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,没有什么比孩子平安回来更重要已经十一年了,人一辈子能有几个‘十一年’莫要再伤你们的父女情分啊”

云中君丝毫不为所动,只对张久之道:

“去告诉各位宗亲,就说我要惩治这个孽障,请各位再留府几日与会宗法。将府中所有门关起来,所有人都待在各自院子里,无令不得出入!”

张久之惊愣:“老爷,无事闭门大大不吉啊!今日还是您的寿辰呢……”

云中君冷笑一声,反问:“无事?家门出了这样的孽障还叫无事?!我云中君养出这样一个东西,应当早点下地府去跟祖宗谢罪,还过什么生辰?速去!”

很快,云府四处响起关门上锁的声音,在夜空下显得格外阴仄。

层层大门紧闭,一道道黑岩石的墙壁泛着幽暗的冷火,似乎要困住什么,生吞活剥了什么。

云中君的声音回荡在变得空旷的府邸:

“不许给她吃喝!不许她出祠堂!

“我不信打不死这个孽障!”

“朝廷命官?大不了老子一命换一命!”

云琛用力捂住耳朵,可门外的每一句话还是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。

还好,还好。

她已不是儿时毫无反抗之力的孩童了,只要她想,她可以立刻拆了这祠堂,踹门出去,谁也别想拦住她。

心里这样想着,身子却如灌了铅,动不了分毫。

烛火昏暗笼罩着的,仿佛还是那个童年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