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刀彩递给云琛,“老规矩,再见面时,再换回来。”

云琛熟练地接过刀彩,缠绕编织成剑穗的样式,然后将自己新剑上的南珠剑穗拆下来,递给不言,嘱咐道:

“不言哥,保护好自己。”

不言扬扬手里的南珠剑穗,不在意道:“我这里不过是守卫之责,不像你要去战场上拼命,你担心我干啥?”

云琛用眼神示意南璃君的居所方向,笑得揶揄:

“我怕今后没有童子尿煮鸡蛋壳疗伤了。”

“好你个阿琛!跟荣易那群兵痞混久了!现在啥话都敢说了!”不言脸红大窘,抬手给了云琛头上一个暴栗,“女孩子不许说这些!”

说完,不言又意识到他童子之身的重要性。

对于他们这些打打杀杀的人来说,童子尿煮鸡蛋壳是一味很重要的疗伤要引,他赶紧勒紧腰带,拍拍胸脯保证道:

“放心,我指定守住咱霍帮最后的‘阵地’!”

云琛安慰他:“倒也不妨事,你没了,阿念还有呢!”

不言瞬间瞪大眼睛:“少、少、少主还是?竟然还是?你俩亲都定了,到现在还是?!你俩一天到晚干啥呢?拜把子当兄妹呢吗??”

这次换云琛脸红了,她捶了不言一拳头,翻身骑上吞云兽,挥挥手,潇洒地驾马离去。

不言一直望着云琛策马离开的背影,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,他才自言自语地笑骂:

“这家伙,真是从来不回头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