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也想射焦左泰那狗日的一箭,妈的,太羡慕叶哥了。”罗东东边说,边从传令兵的手里接过妆匣,狐疑道:

“这啥玩意儿?焦左泰骨灰?咋寄这来了?”

“骨灰?他什么东西,也配这么贵的盒子装?一泡尿冲走得了!”荣易拿过妆奁仔细查看,说道:

“金丝楠木,内外双雕,漆上的极匀,上面装点的宝石、珍珠、贝母,全都是琉璃岛来的。这妆匣比等身的黄金还贵重。焦左泰几个意思?”

荣易打小就见惯了各式各样的古董玩意儿。

甭管什么昂贵东西,到了他手里,两眼就能给你辨别出个东南西北子丑寅卯来。

听见这妆匣这么值钱,众人都好奇地凑上来,却不敢轻举妄动打开。

毕竟焦左泰为人阴险毒辣,曾用毒箭害过云琛,保不齐匣子里藏着什么要命的机关呢。

霍乾念下意识将云琛护在身后,“站远些,小心暗箭。”

云琛从他肩膀上探出脑袋,脖子伸得老长,“我瞧瞧是啥,我好奇。”

段捷奇怪道:“两军交战,下战书骂人很常见,送首饰匣是几个意思?”

“不会又要和亲吧??”罗东东接了一句,所有人脸色骤变,惊恐地看向霍乾念和云琛。

众人都立马想起云琛差点被和亲嫁给洛疆王的事。

事情才过去不久,且后续引发的一系列危机,实在让人想起来都后怕。

云琛将脑袋缩起来,“都看我干啥?焦左泰要娶我?疯了吧?”

“他敢?!”荣易怒喝一声。

不知道为啥,段捷下意识觉得脑袋疼,边嘶嘶地倒吸凉气,边道:

“不可能,敌军现在形势大好,一口吞了我们还不嫌够呢,不可能这个时候求和。”

罗东东叫起来:“那抛开打仗不谈,焦左泰有可能看上老大啊,毕竟老大这么好看。”